前言#
自从大学毕业后,在家啃老了三四年,在上班途中遇到当大事(我们这边对于白事的称呼)的概率似乎变多了,看着放着哀乐的灵堂、披麻戴孝的人们,不经让人感慨世事无常,总会让我想起我已故的爷爷奶奶。
亲历白事#
在我读大学前,很少接触到白事,模糊的印象中记得小学时去吃过一两次席,一是从初中开始就读的是寄宿,后来高中更是远赴离家两小时车程的市一中上的学;二是我家里觉得学习最重要,没有非常亲近的血缘关系基本上都不会让我请假去参加。加之那时爷爷奶奶还健在,对于我而言死亡中间隔着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,距离离我很远。在刚上大学没有多久,爷爷奶奶相继被诊断为癌症,对于我家来说是一个非常沉痛的打击,还好我的姑姑们对我爷爷奶奶们非常的上心,她们与我爸商量过后似乎是选择了保守治疗,没有让爷爷奶奶去经受化疗的痛苦。写到这里,我才发现,我对爷爷奶奶的病情和治疗过程了解得并不多,甚至可以说是知之甚少,我只记得奶奶在确诊前,还在费心费力的照顾爷爷,那时的爷爷已经手脚不便,到了晚上想要起夜,都需要奶奶来叫我一同把他扶起来去厕所,奶奶帮爷爷擦屁股也是经常的事。
爷爷在我大四的时候去世了,正好是在五一假期不久后,在假期时我们一家还一起吃饭,那时的爷爷状态还不错,在我返校前倒是存在腰部痛的情况,我的父亲就照着往常那样用活络油帮爷爷按摩痛处,就像往常一样没多久爷爷就不痛了。在假期结束,我返校准备补考时,在一天晚上接到家里来电话说爷爷去世了,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太真实,随后又感到释怀,毕竟在我看来爷爷已经被病痛折磨了很久了,反而是没有太多悲伤。我连夜订好第二天回家的车票,并且和辅导员与室友交代好请假事宜就赶回老家,因为我家县里的房子位于主干道上,加之一楼的门面已经出租给别人,只好到老家去办白事,现在已经对于白事的记忆比较模糊了,已经快和奶奶的白事混淆在一起了,后续因为要刚回学校参加补考,没有赶上爷爷的出殡。
在写这一段时,特地去翻了一下微信的聊天记录,意外翻到和小赖的聊天记录,让人怀念起大学的美好时光
奶奶则是在我毕业后的第二年去世的,在买了家里的第一台小车后不久,一天夜里当时的我还在熬夜着夜,依稀听到父亲被一个电话叫醒,听语气似乎是有什么比较紧急的事情发生了,那时我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,果然我母亲火急火燎的到了楼上来叫我,说奶奶去世了。当时奶奶住在姑姑那里,我们三直接下楼开车直奔姑姑家里,后来听我姑姑说,奶奶是在睡梦中去世的,可以说是安详的离世了。具体的白事流程也已经模糊不清,只记得那时候有很多事情,守不完的夜,磕不完的头,不过万幸那时有很多兄弟姐妹的陪伴,在那段难熬的日子增添了不少安慰,这次完整的参加了奶奶的白事,现如今也无法具体回忆起当时的细节了,果然人的大脑对于痛苦的记忆是优先遗忘的。
再到后来,我好兄弟的父亲也去世了,可能是因为作为第三人的视角对于这次白事的记忆尤为深刻,从吊唁到出殡整个过程历历在目,也看着他那几天的状态非常的沧桑。
尾声#
在经历这三次白事后,相对于国外那种葬礼的形式,国内的白事截然不同。我感觉中国的白事更是通过一系列的仪式让亲人们忙起来,通过忙碌去麻痹神经,让人没有时间去悲伤;但是在事后则会有一个漫长的哀悼期,在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有可能激起人们对于已故亲人的思念,就像我放假在家时,我在房里忙活自己的事情,我爷爷总会到我房间里转悠一下,找我说说话;亦或是每天清早,奶奶回来到我的房间里面梳头发;直到现在,在电脑桌前待久了,也会回头看看门口有没有爷爷的身影,每次早上醒来时,也会看看奶奶有没有在房间梳头发。
第一次尝试写一些关于生活的文章,感觉有很多想写的,却又不知道该从而开始写,写完感觉乱七八糟的,不过也是记录的第一步吧,希望日后能写得更好一些